在天上游了一圈,肖遥阮香玉高空领略了祖国风光,不禁是心旷神怡,舒爽至极,阮香玉软塌塌的歪倒在肖遥的怀里,红着小脸任由他抱着,心里美的冒泡,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一直嗨到夕阳西下,两人才念念不舍的回到家,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肖遥郑重交待大家,对金雕的事要绝对保密,说要是说出去就和谁绝交。 众人看见肖遥从没有过严肃,强烈的好奇心被压了下去,都决定为他保密。 吃过晚饭,桂花嫂悄悄的凑到肖遥的身边问:「遥遥,你的那个大鸟呢?你把它藏哪里了?我也好想骑骑…」浓浓的好奇写在了脸上。 「大鸟?那是金雕,上古神兽,」肖遥一脸的黑线。 「雕兄回家了,改天吧,改天有机会我让你骑」,***的说着说着竟把自己绕进去了。 「弟弟,我的小说好多人看呢,还有个土豪给我打赏,」阮香玉跑过来给肖遥看她的手机。 「好啊,香玉姐姐要成作家了,可喜可贺,那我送个什么祝贺姐姐呢?」 「弟弟又在皮了,你看看嘛,人家赚了一百多块了…赶明儿姐姐给你买个小礼物」,阮香玉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中,想到的是用自己的「第一桶金」给肖遥买个礼物。 「香玉姐姐,你要是拍视频的话,以后让雕兄带着你拍,发在西瓜上肯定爆屏,小钱钱就哗啦哗啦的来了」,肖遥怂恿着阮香玉,想玩就让她玩儿嗨吧! 「主意不错,明天就去…」,阮香玉兴趣满满。 「唉,我还在呢!你们俩……」桂花嫂的嘴撅的能挂个油瓶子了。 「桂花嫂,又没说不让你玩手机,你也可以呀,下个app,注册个账号就可以了,不过我建议你以后专题做大棚蔬菜的系列,肯定有钱途」,肖遥耐心的给她指引了方向。 「那你给我下,再教我玩儿,不然我就叫你坏公子」,桂花嫂扭扭鼓鼓的臀部,撒娇的说道。 「来,我现在就给你搞定……下好了,你看取个什么名字?……就叫八月桂花香吧!不错,有诗意」,肖遥三下五除二就搞的差不多了。 「还行,就依了公子吧!」得逞后的桂花嫂喜笑颜开。 可怜的肖遥坐在那里,左边一个阮香玉右边一个桂花嫂,紧紧的围着他玩着手机,他是左边体香扑鼻,右边波涛汹涌,尼玛这是要命的节奏啊,糟了糟了,鼻血要流出来了。 还是赶快跑吧!肖遥推说要去打谷场看看,挣脱了二女的包围到打谷场去了。 月黑风高之夜,正是「魑魅魍魉」的猖獗之时。 张成财兄弟悄悄的潜入打谷场,各自手拿钢管,一头开着斜插子,打磨的异常锋利,手忙脚乱的爬到粪堆上,在粪堆的中间可劲儿的捅,边捅边说:「老子教你发酵,给你捅的漏气儿了,明天满村都是忒吗的屎味儿,看村民不骂死你……」 「尼玛,张家兄弟还有这爱好,喜欢捅屎?」肖遥被震惊的无以复加,「你姥姥的,敢害我,看小爷不好好的收拾你们」,肖遥静静的看着拼命忙活着张家兄弟。 直到张家兄弟捅了十几堆后,肖遥无声无息的飘了过去,手指遥遥一指,村长张成财悄无声息的瘫软了下去,再一指,张成宗也追随他哥瘫倒在粪堆上。 肖遥指风一挥,划开粪堆上盖着的塑料薄膜,五指一收,把张成财种进了粪堆里,只留下脑袋在外面。 随即又飘身到了另一个粪堆,依葫芦画瓢的让张成宗躺在了粪堆上。 打完收工,肖遥拍了拍手,满意的看了看这对志同道合的兄弟俩,几个起落之间消失在打谷场。 「天啦,怎么这么臭啊!」 「这啥味,牛粪,羊粪!」 「这次肖家娃子搞傻了吧,把村子都搞臭了」 全村都轰动了,每个角落都充斥着一股臭味,村民们愤怒了,纷纷向向臭味之源的打谷场走去。 其中不乏一些想趁浑水摸鱼的人,这尼玛搞臭了村子,起码得给每家每户赔偿个几百块钱吧?不然对不起老乡们被熏了一整夜的鼻子吧? 一边走一边脑补着肖遥给他们的赔偿,心里不由得乐呵呵的,「臭…」,要被这些别有用心的人抛到了九霄云外。 站在在打谷场上,他们确定了臭味的来源,由于粪堆都高达三四米,粪堆下面的村民,压根都没发现还在粪堆里「酣睡」的张家兄弟。 「肖家娃子,你搞的好事,这几十堆牛羊鸡屎把我们臭死了,你说怎么解决,快赔钱吧」,有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一哄而起,「赔钱赔钱」的高叫着…… 早有准备的肖遥拿了个电喇叭缓缓来迟。. 「乡亲们稍安勿躁,慢慢说,什么情况我们查清了,该是我的责任,我肖遥一定会负责的,给大家造成的影响该赔的一定赔」。 躁动的人群安静了下来,这尼玛貌似是有备而来。 肖遥给铁山使个眼色,铁山站出来说:「大家不要着急,我先看看是不是粪堆发酵出问题了,如果是就按照肖老板说的给大家赔偿」。 铁山说罢,装模作样的爬到粪堆上看了几眼,又爬下来说:「肖老板,真是粪堆出问题了,都怪我没看好,这几个粪堆的发酵薄膜破了……」 「果然是粪堆出问题了,说吧,怎么赔?每家每户没个200元是说不过去的,」 几个村长的死忠一下子抓住了肖遥的「小辫子」,不嫌事大的狮子大开口。 「这个吗?嗯,那啥?」 肖遥装着心痛的样子跟他们打着太极。 「这个啥?一户200,全村533户,区区十万块对你肖老板不是毛毛雨?快赔钱吧!别扯那没用的了」。 肖遥在来的时候就吩咐阮香玉桂花嫂悄悄的打开了手机,进行着现场直播。 见村长的死忠们嚷嚷赔钱,和铁山纠缠的时候,悄悄的解开了张家兄弟的昏睡穴,张家兄弟的一夜捅粪,后被肖遥点穴,累的根本就动不了,躺在粪堆里,听着村民的赔钱要求当场就傻掉了,觉得自己掉到天坑里了。 「这样吧,我在打谷场装的有监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了公平公正,你们派几个代表一起看吧!找着了问题我马上就赔」,肖遥扬了扬手机说道。 视频打开了,村民代表看见了张家兄弟可劲儿的捅粪中…… 铁山又说道:「不对呀,这是新买的发酵薄膜,怎么这么快就破了,我的再看看」,说完又爬上了粪堆。 「肖老板,这粪堆里有人…」,铁山惊呼起来。不怕热闹的村民纷纷顺过木梯爬上了粪堆。 「啊,村长!你怎么在这里?」 「张老板,你怎么睡在这里」 看着张家兄弟怀里抱着的「作案工具」,村民们明白了。 「啥?村长睡在粪堆里,铁山,别开玩笑了,当心村长修理你」,肖遥故意不信的说。 有了视频的铁证,又有村长兄弟的「现场拿赃」,张成财兄弟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其实肖遥早就把视频截屏到自己出手之前了。 缓过气来的张家兄弟傻了,面对要赔钱的村民不知如何是好。 「这样吧,事情也查清楚了,大家看冤有头,债有主,要赔钱现在就找村长吧,如果村长不能解决,我们就报警处理吧,我的发酵薄膜被损坏了,这些粪便也就废了,三百吨吨有机肥呀,怎么也值二三十万呢?」 尼玛,这是要整死老子啊!三十万?还有村民每家200元,这尼玛就是捅了个牛羊鸡屎吗?一下子捅出去四十多万!怎么不去抢银行啊,龟孙子们」, 二张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在家躺平不好吗?非的要来祸害肖遥,都是***的泪呀!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是肖小子搞的鬼,劳资一定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