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一听说傅京衍胃疼,那紧张程度就跟鱼儿没了水一样。 火急火燎的安排人去买药,最后由导演亲自拎着来送到房间。 薄枝看了眼那满满一大袋子的药。 很无语的问:「你怎么不把药店一起搬来?」 导演真诚回答,「想过,地方不够。」 薄枝:「……」 真诚果然是必杀技。 导演将东西递给薄枝,并叮嘱她一定要好好照顾衍神。 薄枝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凭什么是我来照顾?」 薄枝枝不服,她又不是傅京衍的小丫鬟。 导演用极其委婉的方式告诉她四个字,不服憋着。 他问:「衍神是因为什么胃疼的?」 薄枝回答,「没吃饭。」 导演又问:「那衍神是因为谁的事才没吃饭的?」 薄枝:「……」 合着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一脸暴躁的接过东西,「知道啦!」 导演满意的点点头,拍拍她的肩膀,「薄枝枝同学,一定要好好照顾衍神哦。」 薄枝板着小脸,把门砰的一下关上。 傅京衍到底哪里好了?怎么大家都喜欢他! 傅京衍原本半躺在沙发上,听到这声不小的动静,缓缓直起来身子看了眼。 嗓音清哑道:「没事,我自己也可以。」 「躺下。」薄枝回头看他,凶巴巴的命令。 傅京衍挺乖的重新躺回沙发上。 薄枝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折身蹲下来,将长发随意挽在耳后,挑挑拣拣的看来看去,「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平时吃的是哪……」 薄枝拿着药回头。 恰好撞上男人望向她的视线。 有什么来不及的情绪漾在眼底,泛着温柔的涟漪,晨光笼在他身上,肤色冷白像一块无暇的玉,清冽又蛊人。 「看什么看?!」 薄枝睫毛微颤,莫名生出几分不自在来。 傅京衍轻笑了下,嗓音有几分慵懒的哑意,「看我的小未婚妻。」 「好看。」 薄枝握着塑料袋的指尖微紧,紧跟着切了一声,「我当然知道我好看。」 她细白指尖点点桌上的东西,问他,「吃药还是喝粥?」 这问题简直不用选。 就算是惊才绝艳的天才顶流,当然也不爱吃药。 他回答,「粥。」 薄枝点头,果断拿起来药,「来!」 「……」 傅京衍迟早被这小捣蛋鬼给气死。 他神色无奈的轻笑,或许是真的没吃饭,唇色没平日红润,有种别样的俊美破碎感。 「薄枝枝,空腹不能直接吃药。」 「哦。」 薄枝干巴巴的应了一声,接着拿起一份红豆粥递给他。 「我自己吃?」傅京衍疑惑问了句。 薄枝想说那不然呢?这老狐狸多大脸呐还想让她亲自喂。 傅京衍已经自己说了,「那就我自己来吧,其实早上也没有忙太久,胃也没有很疼,毕竟我的胃病已经好了一段时间了。」 「我自己可以的,给我吧。」 薄枝气的想把这碗粥扣到傅京衍头上。 她忍不住骂了句,然后气哼哼的打开粥,重重用勺子舀了下,怼到男人薄润的唇边。 「张嘴!」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为他吃毒。傅京衍浅尝一口,「烫。」 薄枝:「……」 她深呼吸,又鼓着白嫩嫩的脸颊,呼呼呼的吹了几口气,桃花眸瞪的很圆很凶。 「现在呢?」 傅京衍笑道:「刚好。」 薄枝干脆就先吹两口再喂他,晨光明媚中,小捣蛋鬼不像以前调皮,漂亮的让人心动。 傅京衍莫名生出几分不真实感来。 他嗓音微懒的低笑两声,伸手揉揉她的小脑袋。 「未婚妻,你好像突然变乖了。」 薄枝喂他吃的差不多了,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 接着冲他摊开白嫩嫩的手心。 「给钱。」 傅京衍看向她微扬的下巴,这小捣蛋鬼的一双桃花眸里,满是狡黠得意的笑意。 「喂饭还要收费?」 「废话。」薄枝枝理所当然,「你没听拿破仑说过吗?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早餐。」 傅京衍默了两秒钟,「……拿破仑没说过。」 薄枝:「这不重要!」 她今天势必要从这一毛不拔铁狐狸身上薅出点钱来。 她眨眨眼眸说:「你给钱,我还能更乖。」 傅京衍看她蹲在自己面前,撑着下巴,大眼睛眨巴眨巴乖的要死。 他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怎么更乖?」 薄枝立马抽出纸巾给他擦嘴。 只是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把男人的薄唇擦的很红。 傅京衍无奈捉住她捣乱的小手,「……薄枝枝,有点疼。」 薄枝动作稍顿,看了眼纤薄红润的唇。 比大脑反应更快的是动作,她倾身过去,鼓着脸颊呼呼吹了下。 「成了吧?」 她稍抬眸,对上男人微愣的怔然目光。 似有什么幽深的情绪正在翻涌,要把人的灵魂连同一起吸进去。 薄枝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过分亲密了,她捧着男人的下巴,被他格外专注的望着。 「算……」她正欲放弃。 傅京衍喉结滚了下,声调哑了两分,「成。」 薄枝:「!!」 竟然有用? 她有些疑惑的思索,这男人是不是禁不住引诱啊? 当初不小心把他睡了以后,守身如玉的高冷男人立马非她不嫁……不娶。 今天不过就是吹他一下,就乖乖的送钱了。 事实证明,并没有。 薄枝看他掏出的一张粉红色钞票,施舍似的递给她,眼睛都瞪圆了。 「就一百???」 傅京衍长指夹着粉色钞票,「嗯?」 「我可是喂你喝粥,还给你擦嘴了!」 她薄枝枝跟个小丫鬟一样伺候人,就值一百??? 傅京衍似有所觉的点点头,嗓音懒散道:「你也觉得多了?不过没零钱,不用找了。」 薄枝:「???」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傅京衍将粉色一百块折起来,塞进她的上衣小口袋里,跟拍小学鸡似的拍拍她。 语重心长道:「女人一有钱就变坏。」 薄枝气的头顶都要冒火了。 「傅京衍!!!」 导演人在一楼,都听到了薄枝的咆哮声。 吓得嘴里的三明治都掉了。 突然就不确定让薄枝照顾衍神对不对了,可别把他们的心尖衍神给照顾入土了喂。 没入土,不过也差不过了。待下午的恋综活动开始,傅京衍从楼上走下来。 所有人都清晰看到了男人脖颈上的痕迹,一口格外清晰的小尖牙印。 导演头疼的扶额,看向正在无聊玩手指的薄枝。 「薄枝!你嗷呜的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