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斯德哥尔摩-《与影帝恋综撒糖,全民化身嗑学家》

苏河公馆,院子里响起车声。

    霍姝条件反射似得往窗边挪,却被锁链拽住了脚。

    明知道长度不够,还偏要尝试往外看,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她怕不是要被关傻了。

    回国的第七天。

    七天,说长也不算长。

    可宸小刀不给她出门,不给她跟任何人接触的机会。

    这都算了。

    最过分的是,他没收她的手机!

    有多少人号称自己有吃有喝能一个月不出门。

    可你断了网试试,看会不会被憋疯。

    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

    男人不在家的时候,霍姝就只有两件事可做,睡觉跟玩猫。

    猫都会一天去扒四五次房间的门,渴望着出去。

    她就更不用说了。

    另外,也不知道俞桐怎么样了。

    不知道他脖子上的伤口愈合没,割的也不算深。

    宸小刀没动真格的。

    「你乖乖的,他就没事。谁都不会有事。」

    霍姝不明白自己都答应了,他为什么还要关着自己。

    唯一能想到的是,他在有意驯化她。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在特定环境下,被害者会逐渐产生与加害者共命运的想法。

    从身体到心理,彻底臣服于对方。

    别管开始时有多清醒,最后也会被折磨成精神病。

    既然她不肯接纳他进她的世界。

    那么,他就把她同化。

    太禽兽了。

    难怪俞桐那天鲜血淋漓的离开,却反而把心疼的眼神留给她。

    跟灵魂上的摧残相比,肉体上的疼痛不值一提。

    令人堪忧的是,如果她不是被关傻了,那么她刚刚的举动,很有可能就是四号人格的策略奏效了。

    完全与世隔绝,时间的流逝变成钟表里抽象的事物,唯有他陪在她身边时,她才能感受无聊以外的东西。

    太特么***了。

    「喵嗷!!!」小雪团子炸开了毛。

    随后是门锁打开的声音。

    如愿弓着脊背逃了出去,拒绝与散发危险气息的野兽共处一室。

    比宸抱抱得到的待遇还高。

    男人也不甚在意,反手带上了门。

    他西装革履,刚参加完活动的样子。

    解了领带扔在床头,用指尖磨蹭她的脸。

    他看到霍姝没有躲。

    比昨天有进步。

    这很好。

    「想我了吗?」

    顶流的行程很满,但如果他不想,就可以随心所欲全部推掉。

    在聚光灯前表演,令他身心俱疲。

    不过想到最后所能得到的「奖品」,他又什么都可以忍。

    「有点想。」

    霍姝看向被夕阳余晖染成浅红色的窗。

    「白天有只野八哥停在那里,待了有十多分钟。它飞走后,我就在想,要是你在家就好了,至少有个人可以分享。」

    她皱着小脸对他说:「你已经把门锁了,就别给我戴脚镣了,太不方便了。」

    宸小刀自动忽略她后面那句:「附近有野八哥?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捉一只回来给你玩。」

    捉回来,让猫把鸟给吃了吗?

    还是说他有本事,把猫都驯的不再扑鸟。

    真是厉害。

    他把她搂在怀里,借着他的手给她看今天的专访。

「看,你想要保持「靳宸」形象的完美,我可以做到。」

    他笑着,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旋,声音低沉蛊惑。

    「我很反感这些事情,但如果是你的愿望,就没有关系。你不想要我做什么,我就改。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就做。」

    「我想你还我自由。」

    「……」男人收起手机,拿过来笔记本电脑,打开综艺。

    「对了,《环球露营》今天播了,一起看吧。」

    结果只是说漂亮话而已。

    破案了,他就是在她,pp她,pa她,驯化她而已!

    别叫四号人格了,叫老六吧。

    「嗯。」

    霍姝别无选择的选择跟他一起看。

    网站实时弹幕,网友们嗑生嗑死。

    有人觉得卓婷没眼色,尤其在下一期预告片里,放出了夜谈会上卓婷问她的问题,可算捅了马蜂窝了。

    霍姝相信以卓婷的性格,既然敢问,就是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但看到弹幕内容,霍姝只觉得,这倒霉孩子,把她可给害苦了。.

    【我还以为全网只有我嗑「简书p!没想到卓婷也是简书er。】

    【姐妹,我也!】

    【姝宝儿说「他不算普通朋友,是我认识多年的挚友」啊啊啊我激动到发出鸡叫!对不起了我缺德,我嗑一秒。】

    【隔着屏幕感受到了林导在剪辑室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吃瓜][吃瓜]】

    【宸哥真的不闹吗?[惊讶]】

    【节目里不好闹,回家估计会吧,醋王成精,懂得都懂~】

    【回家这par麻烦展开说说。】

    「你不要这样瞪我,我说了我跟简宜舟没有跟你认识时间长,等明天播出网友就知道了。」霍姝人正不怕影子斜。

    却架不住有人无理取闹。

    「确定是跟「我」吗?」

    男人笑声有些嘲弄。

    一会儿说你们是一样的,一会儿又你你我我分的那么清楚,那么难伺候呢。

    肩膀一疼,玛德又被咬了。

    晚餐桌上,霍姝主动挑起话题,脸都要笑僵了。

    吃完后,他却还是弯腰要为她戴上锁链。

    「不弄这个行不行?」

    她把腿往后缩。

    「你关着门,我跑不掉,就算跑掉,也会回来的。」

    男人指腹干燥,覆盖着薄薄一层茧,摩挲着她伶仃的脚踝。

    「不锁我,好不好?」

    思虑了良久。

    「好。」他答应了。

    站起来为霍姝擦去眼睑的泪。

    「不要哭,不是我想这样对你的。」

    好像,他真的心软,决定放弃囚禁了。

    终于不用拴着东西睡觉,这晚霍姝还算安枕。

    可是睡到半夜,她却被一种针扎似的疼痛疼醒。

    睁开眼,真的有一只注射器针尖从她手腕拔出来。

    她想惊呼,却发现连动嘴皮子的力气都没有。

    「别害怕,你知道这是什么。不就是你跟俞桐打算用在我身上的东西。你想摆脱这场噩梦,我帮你。」

    修冷的指骨抚过盒子里的安瓿瓶。两排,共十六支。不够的话,俞桐那儿还有。

    只要霍姝醒了睡,睡了醒,只接触他一个人,总有天噩梦会被修正为美梦,他们永远生活在一起。

    「接下来我会很忙,你一个人在家。不过不要紧,我每天都会回来陪着你。有我在,不会让你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