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y,这里面没有之前的那种魔神气息,嗯?有一点点,这感觉...怎么像死了一样?」e总在脑海中与巴克豪斯交流道。 「死了?」「嗯,就像那条大海蛇,就那个追随者死掉后残留的气息一样。」e总解释道。 「看来这次没收获了,看看能从遗迹里淘些什么宝贝吧。」巴克豪斯微微叹了口气。 众人合作打开了遗迹,探路的荧发现了遗迹里四处矗立着白色的诡异人形,那场景惊悚十分,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宛烟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场面不由得害怕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是雕像?」 钟离毫不留情的揭开现实道:「不、他们是人。」 克列门特也第一次见到如此的场面惊愕的张大了嘴巴,最终还是对财宝的渴望击破了他的害怕:「啊?!」 钟离平静的看着这些「雕像」:「这些人,恐怕是当年盐之魔神的信徒吧。」 巴克豪斯走了过去,伸手掰下一个雕像的手臂,细细分辨道:「嗯,完全是盐做的嘛,没有人的组织,估计全身都被盐化了。表情还挺丰富。」巴克豪斯与雕像面对面互视着。 克列门特被巴克豪斯整的害怕的情绪也没了,「可怎么会弄成这样的..?难道我们也...?」 宛烟暗中呢喃道:「遗迹深处..究竟藏着什么?我一定要搞清楚当年的真相!」 「这个大可放心,这里除了一些机关已经不剩下什么了。」钟离安慰道。 接着众人沿着城楼一点点往里探去,这个遗迹就像是一座城,一座以前盐之魔神治理的城市。终于众人在某座祭坛上发现了之上供奉的一个奇怪的杯盏。 克列门特不敢上去,但宛烟却凑了过去仔细观察道:「这个里面,有装了一半的盐。」说着从其中拿起了一小撮盐。 克列门特见没有问题,便大胆的走了过去不屑道:「切,不过就是个盐罐子而已,看来盐之魔神是个穷酸的魔神啊。」 钟离摇了摇头否认了克列门特的说法:「据我了解,它并不普通。虽然只有一半,但永远都有一半一换句话说,就是无尽。」 克列门特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什么?!我就算一直往外面倒,里面的盐也不会减少吗!」 钟离微微颔首:「正是。」 宛烟十分兴奋的看着这个神器:「能够产生无穷无尽的盐,果然,盐之魔神所拥有的权能是很强大的!」 「折腾了这么久,终于让我遇到宝贝了!这东西归我了!我只需要把盐倒出来,搞个几千几万袋,靠卖盐都能发财了!」克列门特一把捞走了这件器物,眼中的光越来越闪耀。 宛烟气愤道:「喂!盐之魔神的遗产,怎么可以用来做这么肤浅的事!」 钟离看向克列门特道:「如果克列门特先生想要这个盐盏,那么按照契约,下一件物品,就是属于宛烟女士的。」 克列门特拍了拍胸脯道:「没问题没问题,哼哼,怎么会有比这个还值钱的东西呢?」不过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似乎在想着什么鬼点子。 巴克豪斯挠了挠头,这东西有什么好发财的,这么麻烦,还不如放在厨房,这下省的上街买盐去了,老是被叫去跑腿,明明家里这么多仆人,他实在想不通老妈的想法。 宛烟重重的哼了一声:「既然有契约,我也没必要和他争抢!哼!贪心鬼!」 短暂的修整过后,众人继续搜寻着类似刚刚那种祭坛的建筑,于是在城市的另一个对应点发现又一座祭坛,这次供奉的是一把奇怪的尺。 克列门特冷笑一声道:「哼,一把尺子而已,看起来就没什么用。还是我的宝贝好啊。」 宛烟虽然是学者但也知道一些关于市场上的东西以及它的作用:「这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个应该是一种量器?」 钟离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但盐之魔神」亦有权能在此。这盐尺一旦***地面,土壤之上就会像涨水那样,被盐覆盖。越是深入,盐粒就会越多,换言之,就是盐的丰收。」 克列门特涨红了脸:「这、这这不是比盐盏还要厉害?!」 钟离没有理会克列门特:「那么,按照契约,这盐尺就属于宛烟女士了。」 克列门特一把上前抢走了那把尺大声喊道:「不行!我不同意!钱是我出的,这场探索也是我组织的,凭什么要我吃亏!而且这小姑娘一点用都没有,为什么要把东西送给她!」 派蒙叹了口气:「他果然还是这么做了。」 荧也早就料到了会出现这样的事:「唉。」 钟离眼睛一眯神色平静但又有一种怒目金刚的既视感:「那也就是,你想破坏契约了?」 克列门特将东西放进包内不屑的冷笑道:「破坏又怎么样?这遗迹里的机关,我也差不多看明白了。所以,你已经没用了。说到底,我是雇佣你的人。凭什么我要按照你的规矩来做事?」 钟离摇了摇头:「因为你立下了契约。岩王帝君曾说,契约既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克列门特亮了亮自己愚人众的标识:「那是你们璃月的神,我是至冬来的,我...唔..唔...」话还没说完,巴克豪斯一把捏住了他的脸,克列门特透过巴克豪斯的手指缝看到了巴克豪斯的大脸,嘴上说不出话,但眼神中透露着恐惧。 「呐,我说...一直搁着bbbbb,烦死了,就这么两个破东西抢来抢去的,愚人众的格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老子带兵的时候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管钱的***,你那个徽章是富人的手下吧...」巴克豪斯冷笑着捻起那枚徽章。 「!」克列门特十分震惊,这人居然认识富人执行官的徽章,还直言说自己带过愚人众的部队,不经意间瞥到巴克豪斯挂在腰间的面具,一下子反映了过来。 「嘿,看来你是认出我了,让我想想,这里这么多盐,哦有了!我把你扒光了***盐堆里,这样你就像一滩水慢慢的被周围的盐吸走你全部的水分,然后和这些「艺术品」一起永远的待在这里好不好?」巴克豪斯咧嘴肆意妄为的笑道。 巴克豪斯的话就像一击击重拳打在克列门特的心上,吓得他抖动的更剧烈了,甚至跨间涌出了热流,巴克豪斯一脸嫌弃的将他甩到一旁的雕像上用一旁的雕像擦了擦手嫌弃的看向克列门特。 「真是恶心的家伙,滚,不要让我看到你。」巴克豪斯捡起地上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之前的那个盐盏和尺扔给钟离。 钟离微微皱眉道:「本想让他领教下食岩之罚,但既然你出手了,我也不便再动,那他的资格就作罢了吧。」 「巴克豪斯,为什么你总是说话做事如此....?」荧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巴克豪斯。 「嗯?哈,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有时候啊,对弱者太过怜悯,他到时候蹬鼻子上脸的时候你就知道有多难受了,正所谓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志猫儿雄过虎,落毛凤凰不如鸡。」巴克豪斯晃了晃头说了句古话来。 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派蒙则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至于钟离则意外的看了眼巴克豪斯,这些个道理也是他千年来慢慢积累才懂得的,没想到巴克豪斯如此年轻竟有如此见解真是难得。 钟离望向提着裤子哭喊着逃离的克列门特道:「克列门特的错误,在于贪欲。但在贪欲之外,也还有许多令人想要违背契约的诱惑。面对渴望之物,究竟有多少人能够克制欲望、遵循契约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讲清楚吧。这一个临时的考古小队,其实没有人是来考古的。这位女士,你缺乏最基本的考古常识,文物也不识几件,但在盐之魔神上的知识,又特别精通。比起考古与文物,还是盐之魔神本身,才更让你感兴趣吧。」 「!」宛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出来。 钟离继续说道:「你在珠钿舫提到的那些关于盐之魔神的传说,据我所知,是在银原厅流传得最多,所以...」 宛烟抬起手制止了钟离的话,平静的看向众人:「别、别再说了!钟离先生你果然博学多才,我鼓起勇气向你提问,看来是正确的选择。」 「没错!我不是什么考古学家。我来自璃月七星八门中的一门,主管盐业的银原厅。我们的祖辈,就是在魔神战争席卷大陆的苦难时期里,曾受盐之魔神庇护的子民。」 荧挠了挠头确实察觉到了一些细节:「说起来,从没听你喊过帝君。」 派蒙一锤手道:「对喔,这样一提醒的话,确实很少有璃月人会把摩拉克斯挂在嘴上呢。」 「在战争中,摩拉克斯暗杀了我们的神!他嫉妒盐之魔神的权能,让我们流离失所!我们恨他!但璃月是摩拉克斯的璃月,历史一定是任由他粉饰的。所以,我想要证明!摩拉克斯也有罪恶!他手上沾着血,他有残忍无情的一面!」宛烟沉痛的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钟离沉默不语:「......」 巴克豪斯知道钟离的真身自然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钟离的反应,毕竟吃瓜吃到自己身上还是有点东西的,而且这些历史他也不知道,更何况自己祖上貌似也和钟离有什么牵扯。 「我们签过契约,要直面真相,对吧,钟离先生!对这件事,你要有公正的判断!」宛烟直言道,生怕钟离不再继续下去,这样她追寻真相的步伐也将停下。 钟离点了点头微微叹了口气:「那是自然。而且,璃月已经不再是摩拉克斯的璃月了。跟我走吧,一切答案就在前方。」 众人继续前行,在一处大殿前发现了最后的一处祭坛,这里是这片城池最后未探索的区域了。 祭坛内的断剑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宛烟上去查看,突然明白了什么:「这是剑吗?啊!是断裂的剑!这就是证据!证明盐之魔神曾经是反抗过的!只是没能抵挡摩拉克斯下的毒手!相比盐盏和盐尺,这剑的力量,一定是远远超越它们的!」 「如果能修好这把剑,就能向其他人展现盐之魔神曾经的权能了!」说完宛烟就要将两段断剑收入包中,但钟离制止了她的行为。 「两段断剑,以考古角度来看,是两件文物。按照每人一件的契约,你只能带走其中之一。」 「为、为什么?这、这...」宛烟陷入了纠结之中。 巴克豪斯看了眼断剑这上面什么力量都没,就是破铜烂铁两段,送给收垃圾的都不要、 宛烟一把抱起两段断剑,大声道:「不行!如果只带走一半,那、那就没办法修好,也没办法重现盐之魔神的权能!无论如何,为了我对她的信仰!即使是破坏契约,我也在所不惜!」 钟离询问道:「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吗?那么,这是有代价的。」 派蒙着急的想拉住钟离:「钟离!」 钟离摇了摇头仿佛是在可惜着什么:「这就意味着,你要承受食岩之罚了。」 宛烟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道:「那也没关系!盐之魔神为保护她的信徒,连生命都愿意付出。我的牺牲,微不足道。你要怎样惩罚都没关系,只要让我带回我信仰的证明!」 派蒙拦在宛烟面前:「不、不可以打女孩子啊!」 巴克豪斯揉了揉鼻子走了出来,荧也拦住了他。 巴克豪斯笑道:「怎么了,别紧张,女孩子嘛,我可以下手轻一点的,毕竟老子我也不是什么恶人嘛~」虽是这么说巴克豪斯也只是吓唬吓唬她们,觉得有点好玩罢了,说要真的下手,他还真没这么想过。 钟离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个盐之魔神的信徒如此坚定那她只能破坏她的梦了:「如果那样就能获得解脱,说不定是更轻松的方法。但作为惩罚,我会告诉你真相。」 宛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真相?你说真相是对我的惩罚?」 钟离背过身走向一旁的机关打开了大门:「是的。接下来你将听到的事实,就是你破坏了契约的代价。很遗憾,盐之魔神,赫乌莉亚,并不是一位权能强大的魔神。相反,她过于弱小一过于迁就、过于柔弱,是绝无可能登上七神之位的一败者。」 钟离将手指向前方的道路,众人一边走一边听钟离的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