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原来是小青和小红,拎着水桶要去潭边打水。 「你俩带路,以后打水的事情,交给我们了,随便也锻炼锻炼身体。」 「程公子这样不好吧!」 小青和小红原本出自程府,自然要称呼处默一声公子。 二人在程府的时候,处默也没欺负过她俩。 「有啥不好的,以后肉汤里给俺多放几块肉就好了。」 程处默嘿嘿笑着说道。 四人跟随小青和小红,沿路往后山的潭边走去。 推门而出的时候,旺财还起身看了一眼,一看都是熟人,立即又趴在了地上。 走到潭边,处默以为会直接用木桶从水潭取水。 结果他们都猜测错误了,直到小青和小红继续往前走去。 处默才终于明白,原来要用木桶接山泉水。 一道泉眼,水流不断的从缝隙里流淌下来,最后注入水潭里。 口渴的宝琳直接蹲在水潭边,双手捧起来一捧水就喝。 「处默,这水真好喝,有股子甘甜的味道。」 宝琳话音落地,处默,有道和处亮,也直接蹲在了潭边。 「咦,那是什么?」 处默捧起来一捧水,痛快了喝完之后,发现一条在动的绳索。 小青和小红已经将水桶接满。 二人顺着处默的目光看去。 「程公子,这是公子和小姐下的渔网,专门用来捕鱼的,看这动静,里面应该是有鱼了。」 处默和宝琳一听,那还犹豫啥,直接行动起来。 四个小伙伴都是生龙活虎的年纪。 毫不费力的便将渔网拉到了岸边。 好家伙。 还真有两条大鱼,足足有一尺有余。 小鱼也有十几条。 看着活蹦乱跳的鱼儿,众人都高兴坏了。 「程公子,你们有口福了,这潭里的鱼,味道特别鲜美,吃一次,一辈子也忘不了。」 小青和小红的话,让处默等人猛咽口水。 「宝琳,有道,处亮,你们拎着鱼,俺来提水。」 处默一手拎起来一个水桶,直接大踏步走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小子力大无穷啊! 期间还多次双臂展平,而水桶就这样也跟着上下起落。 小青和小红每次都是二人合力,返回途中还要休息几次,方可抵达云家庄。 处默直接健步如飞,跟没事人似的,就返回了云家庄。 「处默哥!」 长乐一个人在庄园里溜达,看到处默拎着水桶回来。 欢快的跑了过来。 「殿下,您怎么起这么早。」 处默小声的开口说道。 「嘘,不许胡说,我现在是乐乐。」 小丫头郑重的开口警告道。 「乐乐,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处默大声的开口询问道。 因为他看到云公子的房门开了。 「处默哥,因为公子说过,早睡早起身体好啊,而且乐乐在思考问题,昨晚公子说的话,你忘记了吗?越是勤于思考,脑细胞死亡的越少。」 「乐乐才不想让自己的脑细胞死亡那么多呢!」 小丫头一本正经的样子,把刚刚推门而出的云墨都给逗乐了。 「处亮哥,这么大一条鱼啊!」 随着处亮和宝琳等人返回庄子,长乐一眼便看到了处亮双手抱住的鱼儿。 云墨也微笑着走了过来。 「不错,不错,今日又可以好好吃一顿鱼肉火锅了。」 「小青,小红,告诉花婶,大鱼切鱼片做火锅,小鱼今早熬鱼汤喝。」 小青和小红高兴的答应一声,便带领几人往厨房走去。 云雀和长孙皇后刚刚洗漱完毕。 长乐便一路小跑,返回了房间里。 「云雀姐姐,处默哥抓到两条好大的鱼儿。」 长乐伸长胳膊,使劲比划着。 「真有这么大?」 云雀被长乐比划的有点懵圈,水潭里还从未出现过这么大的鱼儿,按照乐乐伸展的胳膊,最少有三尺多长。 「姐姐,乐乐有点夸大了,不过这么大肯定有的。」 长乐不得不再次重新比划一下。 云雀笑着点点头。 「这也不小了,终于够咱们吃一顿鱼肉火锅的喽!」 咯咯咯咯。 长乐笑的非常开心。 「姐姐,公子也是这样说的,小鱼用来熬鱼汤,有十几条呢!」 长乐此时化身为小管家,让长孙皇后也是哭笑不得。 自己的小公主,在皇宫的时候,可是从来不操心这些事情的。 谁知道来了云家庄,这才几日时间而已,竟然啥事都开始操心起来。 「若兰姐姐,咱俩去厨房烙饼去,处默哥他们几个饭量太大了,花婶一人着实够辛苦的。」 听了云雀的话,长孙皇后微笑着点点头。 长乐也一蹦一跳的跟随在后面。 她可是要享受,刚刚出锅的葱油饼的,那味道才叫一个外酥里嫩。 早膳过后,云墨便起身往学堂走去。 云雀,长乐和长孙皇后也一起跟随前往。 处默,宝琳,有道和处亮,被凉在了房间里。 四人商议一番,干脆也去学堂听课去吧。 处默四人从学堂后门进入,然后坐在了皇后娘娘和长乐公主身边,因为其它地方已经座无虚席了。 云墨看到处默四人入座,微笑着点点头。 然后开始授课。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叔也!」 「今日给大家讲管鲍之交的故事。」 云墨话音落地,学堂里一片安静。管鲍之交的典故,便开始在云墨口中娓娓道来。 管仲和鲍叔牙都是春秋时齐国人,二人从小便是非常好的伙伴。 鲍叔牙很赏识管仲的才学,也很了解他的所作所为。 两人曾经一起合伙做过生意,在利润分配的时候,管仲总要多得一些,鲍叔牙知道管仲家里贫困,从来没有因为管仲多得钱财,而与其翻脸。 管仲曾替鲍叔牙办过几件事情,可是事情越办越糟糕,管仲为此颇为自责。鲍叔牙却并没有责怪管仲,他安慰管仲说,世上的事情没有什么是一帆风顺的,再说的这些事情,即便是他亲自去办,也不一定有管仲处理的好。 管仲曾三次当官,结果三次官职都被罢官。管仲非常失落的时候,鲍叔牙再次安慰与他。他告诉管仲,你不是没有才干,而是没有遇到赏识你才干之人,所以才华无法发挥出来。 管仲曾经三次参加作战,可是三次作战之中,管仲三次都逃跑了。鲍叔牙并没有嘲笑管仲是胆小鬼,是个懦夫。 因为他知道,管仲家里还有老人,管仲是个孝子,他如果战死的话,谁给父母养老送终! 管仲和鲍叔牙后来分开了,管仲做了齐襄公的弟弟公子纠的老师,鲍叔牙做了齐襄公另一个弟弟公子小白的老师。 齐襄公荒Yin无道,把自家的兄弟统统扫地出门,赶出了齐国。 不久,齐国发生内乱,齐襄公被杀,齐国一时间是风起云涌,国不可一日无君。 公子纠和公子小白得知消息后,都匆忙往齐国赶去,二人都想早一步赶到,以获取国君之位。 管仲一面派人护送公子纠回国,一面亲自带人去拦截公子小白,他们在半路上遇到了公子小白的车队,管仲劝公子小白和鲍叔牙退回去,并许诺若是公子纠继位,会让公子小白回国的,而且给予***厚禄。 公子小白自然不相信管仲的一面之词,于是不肯退去。 管仲见公子小白态度强硬,只好拉弓搭箭,管仲一箭射中公子小白,公子小白应声倒地不起。 管仲以为他死了,所以对着鲍叔牙抱拳施礼,然后带人返回,护送公子纠前往齐国。 谁知公子小白并没有死,管仲那一箭正巧射中了他的衣带钩,他急中生智,假装倒地不起。 管仲走后,他才命令抄小路加速前进,最终公子小白抢先一步抵达齐国国都,顺利登上王位,公子小白就是齐桓公! 齐桓公即位后,立即派兵捉拿公子纠,公子纠因反抗被杀死,管仲则被活捉。 齐桓公看到管仲就火冒三丈,这个家伙差点就射杀自己啊! 若不是自己倒地装死,那肯定是死定了,这王位也不会属于自己。 齐桓公自然不会让管仲好过,他准备让管仲受尽酷刑以后,再处死管仲,以泄心头之恨! 报那一箭之仇! 危机关头,鲍叔牙挺身而出。 鲍叔牙对桓公说,管仲各方面都比我强多了,国君应该让他来当宰相,一起治理齐国才是。 齐桓公咆哮地说,管仲差点一箭射杀我,你竟然还建议让他做宰相? 鲍叔牙却说,这不能怪他呀,他也是为了帮他的主人才这么做的呀。我是您的辅臣,国君要加惠于我,使我免于饥寒,我便心满意足了。 至于治理国家,不是我能所胜任的,只有管仲才能帮助国君治理好齐国。 宽惠爱民,我不如他! 治国不失权柄,我不如他! 忠信以交诸侯,我不如他! 制定礼仪可以示范于四方,我不如他! 披甲击鼓,立于军门,使士兵勇气倍增也,我还是不如他! 这样的人才,国君若是不让他做宰相,那将是国君的损失,齐国的遗憾啊! 齐桓公听了鲍叔牙的话,震惊的沉默了良久。 最终他放下了一箭之仇,让士兵为管仲松绑,并设宴款待管仲。 酒宴上齐桓公多次试探管仲的治国才能,管仲都能给予满意的回答。 齐桓公心情大为舒坦,他接受了鲍叔牙的建议,拜管仲为宰相! 而齐国也在管仲的治理下,迅速发展强大起来。 管仲和鲍叔牙同朝共事,二人的友谊,也愈发的深厚。 云墨话音落地。 学堂里一片安静。 大家都被云墨所讲的故事给吸引住了。 云墨微笑着环顾学堂,继续开口说道。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人的一生可能会有很多朋友,但是真正的知己却可遇不可求。」 「管鲍之间的深情厚谊不是凭空练就的,而是建立在两人长期的相互了解,相互信任,相互坦诚和相互谅解的基础之上的。」 「友谊的花朵,需要两人共同灌溉,如此则能发芽,成长,开花,绽放。否则的话,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那都不是真正的友谊!」 「友谊是以诚相待,肝胆相照,更是相互包容,荣辱与共。」 「是得意时的相互鼓励与把酒言欢,更是失意时的不离不弃与携手进退!」 云墨话音落地,长乐率先拍打着小手。 随即学堂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处默,宝琳,有道更是热泪盈眶,巴掌拍的震天响! 他们三人,感觉今日这堂课,就是为他们三人专门定制的。 云墨双手下压,示意众人安静。 学堂里的掌声,方才停息下来。 「好了,今日的课就讲到这里,回去后每人写一篇,自己对管仲和鲍叔牙友谊的认知和感悟,然后畅谈一下,以后自己的为人处世之道。」 云墨说完,便转身往学堂外面走去。 「公子,您讲的课,真是太好了,俺这一上课就打盹的毛病,竟然被公子给治好了。」 处默快步走到云墨身边,嘿嘿笑着开口说道。 「处默,每个人授课的方式不同而已!若是一味古板的授课,很容易让学生有厌倦情绪,就像你说的那样,一听课就想睡觉。」 云墨的话,让后面跟随的长孙皇后都抿嘴偷笑起来。 「走吧,回我房间喝杯茶水,今日上午继续给你们几个授课。」 云墨的房间里,小青和小红,已经备好了茶水。 每日这个时候,公子便会准时下课的。 原本云墨也想让小青和小红,跟着一起听课。 无奈二人,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最主要的是,她俩对学习也不是很感兴趣。 此事只能暂时搁浅下来。 一杯茶水下肚,云墨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处默四人则紧紧跟在云墨身后。 长乐也一蹦一跳的,一路跟在后面。 云墨回头一看,立即开口询问道。 「乐乐,我们是去后山的猪舍,你就不要跟着去了。」 「公子,不是去授课吗?乐乐也想听听呢!」 小丫头一副非常好学的神情。 「乐乐,我是给他们几个传授养猪技术。」 云墨微笑着开口说道。 「公子,养猪技术和医道有关系吗?」 「多少有那么一点点。」 云墨据实回答道。 「那就好,乐乐不学养猪技术,只是跟随公子学习医道。」 云墨闻言点点头,转身继续前进。 因为有个小丫头在身边,云墨也不好意思,让处默他们,当场操作昨日传授他们的小手术。 于是临时改变主意,让处默跑一趟将赵四喊来,告诉赵四带着刀具。 「乐乐,等下画面有点血腥,不过你若是真有学习医道之心,以后肯定要面对比这还要血腥的场面,告诉我,你会害怕吗?」 长乐闻言点点头,随即又使劲摇摇头。 「公子,乐乐跟坚强的,不害怕!」 云墨亲昵的抚摸着她的小脑袋。 「没事,即便是害怕也无所谓,慢慢的就习惯了,每个人都不是天生坚强之人,更何况乐乐还是一位小丫头。」 「嗯!」 长乐使劲的点点头。 赵四携带利刃,和处默大踏步赶来猪舍前。 「赵四,今日宰杀一头猪。」 「公子,放心,这个俺最拿手。」 云墨伸手指向一头已经成年的公猪,体重没有200斤也差不了多少了。 处默四人一起行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把它给抬出猪舍。 「公子,猪血不留了吗?」 赵四的话,让云墨点点头。 「猪血可是好东西,排毒养颜清肺的最佳食疗,不留就太可惜了。」 于是云墨再次让处默跑一趟厨房,拿一个木盆回来,而且叮嘱处默,在木盆里撒一把盐粒。 处默手持木盆一路小跑而来! 猪舍前面就有一个石盘。 处默,宝琳,有道和处亮,四人合力将肥猪抬到了石盘上面。 赵四将木盆放在石盘下面。 「几位公子哥,可要把它按住了,若是被它挣脱了,那可就麻烦了。」 赵四开口叮嘱道。 曾经有一次杀猪的时候,已经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那猪却挣脱开来,当时搞的整个云家庄鸡飞狗跳。 猪血也是流的四处都是,这家伙真急眼,连人都敢撞,也是个狠猪。 处默四人点点头,手上又加了一把力。 赵四手持利刃,在衣角上使劲蹭蹭。 肥猪看到了寒光闪闪的利刃,立即开始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赵四毫不犹豫的就对准猪脖子,使劲一刀子捅了下去。 嗷………… 一声凄厉的猪叫,在众人耳畔响起。 长乐使劲用双手捂住了耳朵。 原本她要捂住眼睛的,可是公子叮嘱她不要害怕。 而且,自己也答应公子,不害怕。 所以长乐壮大胆子,努力让自己不闭眼。 即便如此,小丫头的脸色也是被吓的发白。 特别是当鲜红的猪血倾泻如注的时候,长乐嘴唇都开始发抖起来。 云墨蹲下身子,拍拍小丫头的肩膀。 这丫头的胆量,已经超出了云墨的意料。 云墨至今记得第一堂解剖课的场景。 当时班里的女生,全部是花容失色,尖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即便是男生,一多半的也是不敢睁眼观看。 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一个过程的。 那些手拿手术刀的医生,每一个都是这样过来的。 没有天生就是傻大胆,只要不是天生晕血,都能够通过锻炼,成为一名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 云墨的安抚让长乐不再那么恐慌,她将捂住耳朵的手放了下来,因为此时猪叫声已经没有了。 只剩下微弱和不甘的哼哼声。 云墨握紧了小丫头的手。 才发现这小手冰凉冰凉的。 云墨不由的握紧了一点。 「公子,乐乐不怕!」 感受到云墨手心的温暖,长乐苍白的脸颊也有了一丝丝红润。 随着血越流越多,肥猪终于放弃了抵抗和挣扎。 因为它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呜…… 肥猪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无奈又不甘的向着猪舍的方向,看了最后一眼,发出了最后一声呐喊! 猪友们! 千万记住,不要吃的太胖啊! 我就是前车之鉴,吃的太肥,终究要被人宰的。 肥猪终于闭上了眼睛,猪舍里也安静了许多。 又一个猪友离开了。 可是留下来的猪猪们,还要好好的活着。 虽然等待它们的命运,终究是差不多一样的。 没办法,谁让它们是猪呢? 做猪,就要有猪的思想和觉悟! 而且生活在这里,它们已经算是幸运的猪了,好吃好喝好招待,还有安全的猪舍可住。 他们的同族,流落在外的同类,生活条件和它们不可同日而语。 按照人类的标准化分,它们可以称之为贵族了(贵猪)。 赵四走到猪舍旁边,抱过来一捆玉米杆。 取出打火石,点燃玉米杆,几根木棍被引燃。 赵四给处默他们一人一根燃烧的木棍。 然后教他们如何除猪毛。 一阵操作下来,原本黑乎乎的肥猪,彻底变了模样。 「赵四,切几块肉皮下来,我有用处。」 听到云墨的吩咐,赵四立即开始行动起来。 很快几块肉皮被赵四熟练的割下来。 让处默等人,不得不赞叹赵四的刀法。 「好了,把猪扛回去吧,回去再分割掉,中午咱们好好吃一顿大餐。」 赵四闻言点点头,右脚踏在石盘上,双手抓住两条前腿。 「给我起!」 赵四深吸一口气,以扭腰送跨之合力,一个完美的转身,整条猪被他扛在了肩膀上。 处默,宝琳,有道和处亮,四人眼睛瞪的溜圆。 俺滴亲娘嘞! 这得多大力气啊? 他们四人已经属于力量型的人才了。 可是,跟赵四相比,那就是小孩和大人的差距。 「公子,那人练过?」 处默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现在终于知道了,云家庄真是卧虎藏龙之地啊! 「练过几天!」 云墨的话,让处默,宝琳和有道,一头撞死在石盘上的心都有。 练过几天,就这么牛掰。 神人啊! 「来,今日传授你们缝合之术。」 云墨话音落地脑袋全部凑了过来。 因为长乐也跟着一起围在了云墨身边。 云墨左手持赵四切下的一块肉皮。 一抖衣袖,一把锋利的刀片,便出现在云墨的右手之中。 云墨用刀片在肉皮上划出一道裂痕。 然后取出针线! 开始一针一线的缝补起来! 「来,你们四个一人一根针线,按照我说的开始操作。」 半个时辰后,云墨又取出针线,现在人均一针一线。 当然长乐暂时还只有仔细观看的份。 「处默哥,你可真笨!」 长乐看着面红耳赤的程处默,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云墨闻言笑了,他们四人的表现,已经让云墨非常满意了。 毕竟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能有模有样的缝合伤口,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即便是云墨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