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 李凡余光瞥见灰灰的动作，胆子都要被吓破了。 莫维奇更是直接傻眼。 嘎达。 灰灰咬住了母犀牛的角，开心啃起来。 「你拿人家的角当磨牙棒！」 李凡反应过来简直要哭笑不得。 「呼噜噜。」 灰灰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听出来了它很满足。 更神奇的是母犀牛也不管它。 「灰灰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遗产么？」莫维奇捂住笑疼的肚子。 李凡拿手机给灰灰跟母犀牛拍了张合照。 灰灰啃够了世界上最贵的磨牙棒才肯跟李凡离开。 至于母犀牛后续的问题，就由莫维奇来管。 他们现在得赶回基地去，不然真的要天黑了。 莫维奇在开车，李凡舒服享受着微风拂面，欣赏着像是被镶嵌上去的各种形状晚霞。 「这么好看的风景，当然得找人一起看。」 李凡拿出无人机，连上直播间。 反正已经出了犀牛栖息地，不担心会暴露这批小独角犀。 「凡哥可算是上线了，我都快成长颈鹿了。」 「望夫石了解一下。」 「上面的你要是想搞恋爱就赶紧去隔壁直播间吧，我们这里是正经科普直播。」 「智者不入爱河，快来跟我一起建设美丽祖国。」 直播间还是一样热闹。 上线不到十分钟，在线人数就有几十万了。 有些固定老粉开始先刷一波礼物。 「谢谢友友们，这两天没怎么直播是因为事情太多加上不方便。至于原因，我也不方便透露。」 「废话不多说，看那边。」 无人机是随着李凡的手指移动。 在线的几十万人看到壮美如画的雨林黄昏。 「谁能想到我在一个直播间因为看黄昏落日激动到哭。」 「有种天地间就剩下一个颜色的感觉。」 「镜头里看都这么美，要是能亲临其境会更绝吧。」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夕阳美如画，清风醉晚霞。」 「楼上都是有文化，奈何我一句卧槽走天下。」 「黄昏是温柔的，但也容易勾起愁绪。突然就想到小时候，每天这个时候，我因为放学不回家被我妈拿着竹条追了几条街。」 「楼上你是要笑死我吗？气氛都烘托到位，情绪也到了，你竟然给我来个两级反转，说好不当搞笑女的。」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 直播间吵吵闹闹影响不到李凡。 他都快睡着了，山地车突然停下，还撞到了什么东西把他给颠醒。 「咋回事？」 他睁开眼。 莫维奇示意他往前面看。 「哦豁。」 一头拦路象！ 「它想干嘛？不会想创我们吧。」 李凡坐直身子，灰灰蠢蠢欲动，做好随时战斗的姿势。 「应该不是。」 莫维奇下车走过去。 「你小心点。」李凡赶紧跟上。.. 「不碍事。」莫维奇走近看到了小象额头上一个月亮型标记，「我认得它，之前来基地玩过。」 「那你问问它拦住我们做什么？」 「这不是凡哥你的特殊技能吗？」莫维奇讪笑。李凡还没问小象便主动靠近，嘴里还发出哞哞的声音。 「你怎么不跟你爸妈呆一块？」李凡往四周打量，没发现其他大象的踪迹。 小象又不会说话咯，只知道用鼻子卷他，蹭他。 李凡脑子里灵光一闪，「你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我想是的。」莫维奇无奈摸着小象，「走吧，我送你回去。」 小象认出莫维奇，鼻子兴奋甩了甩，大脑袋跟着一上一下的，它还不停踢地面。 溅起的黄土差点没把李凡跟莫维奇给呛死。 「这孩子疯了！赶紧走吧。」李凡捂住口鼻推着莫维奇往前走。 小象乖乖跟在他们身后。 灰灰与它并排走，但这孩子比较调皮，老是用它的鼻子去逗灰灰。 「嗷呜。」 灰灰不胜烦扰冲它怒吼。 小象不仅不知道悔改还变本加厉，气得灰灰也不乐意跟它一块走。 能玩的不在了，小象可不乐意。 它想追上去，被李凡挡住，「我说你差不多行了，小心灰灰急了把你鼻子给咬断。」 小象哞哞叫，它听不懂这个人类在说什么，但会不由自主怕他。感觉比它会抽它大笔兜的爸爸还吓象呢。 小象垂头丧气乖乖跟着李凡，引出直播间满屏幕的哈哈哈哈。 「迷路的小象可还行，还要被领回家就更绝。我就想知道小象回去后会不会被大象妈妈赏几个大笔兜。」 「估计会，看小象垂头丧气的，像极了我放学没有马上回家顾着玩而忘记时间很怕我妈骂的样子。」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小象其实是离家出走，结果肚子饿了就想还是回家吃饭吧。」 「小象跟凡哥走一起不就是我和我妈么？」 「我敢打赌凡哥旁边的小哥哥一直在偷笑，估计是没见过陆地最大动物还有这么怂的时候。」 「反正我先笑为敬，哈哈哈……」 「一进来就看到一帮哈哈怪。」 莫维奇领着大家很快到了象群栖息地。 小象看到亲人赶紧跑过去。 果然，一头大象给了它一耳光。 小象哪里敢反抗。 直到另一头大象出来阻止。 两头大象对着哞哞叫。 感觉像是在互相骂对方似的。 一个是想武力教育孩子的爸爸，一个是觉得点到即止就行的妈妈。 最终还是妈妈赢了。 爸爸不情愿甩着两个大耳朵走开。 小象立马躲到妈妈前面两条腿中间，装一个乖宝宝。 「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李凡刚要转身，莫维奇又叫住他，「大象妈妈过来了。」 「哈？」 李凡又转回来。 看到那大象用鼻子拔一堆草丛里的野花，接着送到莫维奇面前。 「给我的？」莫维奇就是明知故问，主要是太意外，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 大象强行把野花塞进莫维奇手里后又薅了一把给李凡。 李凡拿走后说谢谢。 「哞哞。」 大象：谢谢你们送我孩子回来。 送完花，大象带孩子休息去了。 李凡他们也随即离开回基地去。 折腾一天，李凡也够呛的了。 关掉直播后，他随便洗洗，连东西都没吃就躺下睡觉。 这一觉到天亮。 在闹钟响的第一声，李凡就从床上起来。 所以这就是狠人！ 能不关了闹钟睡回笼觉。 李凡收拾好东西就带着灰灰离开基地。 莫维奇开皮卡送他回去，车上还装了几盆捕虫草。 车子走出基地大门口时。 李凡忍不住回头看。 也不知道这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看安朵，安雅，还有那些犀牛。 「凡哥你要是有时间随时都可以回来。」莫维奇察觉到他的心思。 「再看吧。」李凡叹了口气，拿手机出来玩两把游戏，放松放松心情。 七八个小时的车程两人轮流开，倒是很快到目的地了。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凡哥你多保重。」 「你也是，有时间再来玩。」 「一定。」 两人互相拥抱。 「灰哥，走啦。」莫维奇抱住灰灰的头搓一顿。 灰灰很嫌弃，但也没抗拒。 「凡哥，真走了。」 莫维奇转身加快下山的脚步。 李凡看着他背影消失，心情有些失落回小屋。 刚打开小屋的门。 映入眼帘的情景让他崩溃到想土拨鼠尖叫。